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时漓沈淮川和时宴一起回到了家。
时宴才提起了刚才的话题:“小漓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时漓直接上前给了时宴一个大大的拥抱,用行动证明自己刚才的话:“当然啦,哥哥!”
时宴眼眶红了,但还是强忍着没有掉下眼泪,这才是他的弟弟,他等这一天很久了。
轻轻拍了拍时漓的背:“好了,一会有人要吃醋了。”
时漓放开,看着旁边的沈淮川,拉起他的手:“阿川才不会!”
沈淮川当然不会,跟着附和了几句。
时宴又拿出了一份生日礼物,是一幅画,他说有一个人来不了,所以托他帮忙带了生日礼物。
时漓不懂画,但这幅画他还是很喜欢的,是一幅向日葵,向阳而生。
时漓追问是谁送的。
时宴之说是他们两个小时候从朋友,现在在国外,怕时漓再问就匆匆离开了
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沈淮川才拿出了藏了一晚上的生日礼物,一束花一个亲手做的蛋糕,还有一对戒指。
还有一场精心的告白。
沈淮川说他们在一起的不明不白的,他觉得太委屈时漓,所以才准备了这一切。
虽然不算贵重,但却足够有心意。
蛋糕被时漓吃的干干净净,沈淮川也吃上了属于他的小蛋糕。
第二天一早,时家父母就在海外发来了声明,说无论如何时家都是两个儿子,时宴和时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