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离开了,现在只剩我自己。”

“今天打你为什么不还手,也没叫人?”

“我想让你消气。”

“为什么?”

“我喜欢你。”

怕沈淮川误会,时漓还解释了一句:“和他不一样,我喜欢你,但在你喜欢我之前,你都是自由的。”

两人的问答环节结束了。

沈淮川没再说话,时漓感受着身边温暖的气息,安静的睡了过去。

直到身边传来了平稳的呼吸,沈淮川才睁开眼睛,盯着时漓看了好久,好像想看出点什么端倪。

他的心跳快的不像话。

从时漓从地下室带他出去开始,他感觉自己已经不受控制了。

第二天早上沈淮川醒来和往常一样做了两人的早餐,时漓还没醒,沈淮川留了个纸条就去上班了。

时盛集团楼下,时宴的车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停着,时宴坐在车里盯着集团的门口。

他昨天特地说过,不要让时漓送他来上班,他要在这里盯着看看沈淮川到底有没有听他的话。

沈淮川也到的很早,他还不知道时宴会给他安排到哪里去,所以还特地带了一份简历。

一进门,前台就认出了,今天秘书特地来嘱咐过他,今天总裁助理来报到,直接带上顶楼就行。

时宴没有看到时漓的身影,暗道可惜,但还是乘坐专门的电梯回到了办公室。

刚坐下一会,沈淮川就被人带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