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晕乎乎昏睡过去之前,时漓还在思考这个问题,好在昏过去之后,他总算能安稳睡下。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眼前还是熟悉的房间,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生无可恋的看着头顶的帷幔。

想不明白!

下意识的动了动胳膊,身上的青青紫紫昭示着之前的疯狂,身上很清爽,还算有点心知道给他洗洗,只是衣服没有,手腕上又带上了熟悉的锁链,新锁链好像是带着法力特制的,可以随时变大变小。

时漓的嘴角抽了抽,这又是哪一出。

不过这次的链子倒是挺长的,足够他在房间里活动,不过身上某处传来的酸痛让他只想躺在床上。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坐在床边,昨天的喜服已经换了下来,尘述一身洁净白袍,长发随意束起,整个人散发出不染尘埃的气息,安静的坐在那里,如同一株天山上淡雅又高贵的雪莲。眼神中闪烁着的疯狂打破了这和谐的画面,尘述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的人,眼底多了几分温柔。

禽兽!给自己穿的人模狗样的,让我光着!

这是时漓脑海里第一时间跳出的想法。

还能不能杀,睡了不负责好像不道德,可是他修的是无情道,好像不需要道德。

这是尘述脑子里思考了一天的问题。

第4章 大师兄今天杀妻证道了吗4

尘述已经在这里盯着床上的人一天了。

见床上的人醒了也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眼里的墨依旧没有化开。

“小花,我要出门太着急了,小院的门没关,我要回去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