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诀也连忙爬起来,刚站起来,他就气血翻涌感觉头晕目眩且腿软。
他只能再次坐在地上捂着头缓缓。
因为他一到这个台阶上,就几乎一直是在地上的状况,金茯苓并没有看见他。
哪怕连黎最后用了凌霄神弓射鄂道成,她也只以为是金满诀将凌霄神弓暂时借了出来。
她知道金满诀是个什么水平,根本不抱希望金满诀有能力跟过来。
云回舟把连黎从台阶上抱下去,她发现没有把弓带下去时,她还以为是云回舟把弓拉下了。
自己上台阶来捡弓的时候,看到了躺在地上宛如咸鱼,嘴角还挂着血渍的金满诀。
“乖孙,你怎么来这了?”金茯苓连忙把金满诀扶起来,给他输内力。
金满诀挤出一个乖巧地笑:“与连少侠他们一块儿来的。”
金茯苓一下就语塞了,她问是这么问,但她想说的是这里这么危险,金满诀怎么就过来了呢?而不是问金满诀过来的方法,和谁过来的。
金满诀装作没听懂她实际想问的意思。
云回舟把连黎抱下去之后,西岛主便走了过来为连黎把脉。
云回舟有些紧张地看着西岛主,直到西岛主眉头松开,说了一句:“性命无碍。”
云回舟才放下心来。
看完连黎,西岛主就继续到一边坐着了,在场的人中除了金满诀之外,他就是看起来伤得最重的人。
南岛主就站在云回舟和连黎身边,一会儿看看自己这因为把自己完全榨干而昏迷过去之后要细细调理否则会留下暗伤的小徒弟。
又看看已经开始闭着眼睛疗伤的西岛主。
他果断走到西岛主身边坐下,一副用心给西岛主护法的模样。
连黎把自己玩成这样,之后的恢复和调理,全都要仰仗西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