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找到独处机会了,两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这一路过来,也有好几天的时间,因为他们两个刻意放慢速度,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在野外过夜。
一路过来只进了一次小县城,客栈的房间也没那么多,曲听泉必定是要单独一间房间的。
其他十二个人只能挤在三房间里,连黎和云回舟不能让人家十个人挤两个房间吧。
于是,一路上两人居然还真没找到过独处的机会。
离开客栈往外走了百来米,云回舟突然伸了个懒腰说道:“常年自己一个人行动惯了,你来了之后也基本上只和你一起行动,这次突然这么多人一块儿行动,我还真有点不适应。”
连黎侧头去看他,想了想,问道:“你是真的比较独,还是和师父一样社恐啊?”
“社恐?”云回舟听到一个新词儿,忍不住问道:“那是什么?”
连黎笑得很贼,他故作小声说道:“就是师父那样的,害怕和陌生人进行接触,陌生人一多,就容易局促不安。”
云回舟:“……那我倒没有,我应该就是单纯的比较独。”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来到城里最大的酒楼。
他们正在点菜时,突然就听到有一道不太和善的声音响起
“云回舟!”
这道声音有点陌生,两人想不起来是谁,只是这个语气让两人都下意识皱了眉。
连黎比云回舟更快地转头看过去,在看清对方衣服的一瞬间,他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了,连对方的脸都不想看就把头转回来轻轻说了一句。
“真尼玛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