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天李寒松特意对云回舟说了一句,让他记得过去,这次回来显然就是为了云回舟的事情回来的。
因此,云回舟也不能耽误。
他拿出纸笔,留下张纸条写明原因后,把纸条放到最显眼的位置,然后就离开房间朝着李寒松的住所过去。
连黎快要醒的时候,一只手在旁边胡乱摸着。
摸了好久什么都没摸到后,他睁开眼睛往旁边看,发现旁边空空的,他懵逼地眨了下眼睛。
没人?
不应当啊!
难道是做了春梦?
那这个春梦也特么太真实了吧。
不过,为什么明明是春梦,自己还是被压的那一个啊!
自己也太没出息了吧,连做梦都不敢梦自己是上面的。
内心唾弃了自己一番后,连黎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
谁知这么一翻身,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腰要断了!
还有那个地方,不动还好,一动就感觉到了一股不适感!
卧槽!?
春梦都这么真实的吗?醒来后连身上都会有相应的不适?
他抬手揉了揉腰,然后发现更不对了。
卧槽!?
裸睡?他没有裸睡的习惯吧,难道是做春梦的时候,自己梦中发浪把自己的衣服全脱了?
他连忙爬起来,动作一大,身上奇怪的不适感更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