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住的西岛主,懒得和连黎多说,把碗撤掉,拿起桌上倒扣着的小茶杯放到连黎面前,又从连黎手上夺过匕首,防止这小子又去割那些要命的地方。
别人习武之人割腕不一定会死,这小子虚得很,指不定就死了。
到时候他把人逗死了,云回舟那臭小子醒来,不得烦死他去。
他把连黎的衣袖继续往上撩了一些,拿着匕首比划的一下,最后在连黎小臂处划了一刀。
血流出来了,只不过并不会像划到手腕上那样疯狂往外涌。
西岛主抓着连黎的手臂,内力涌动,逼着连黎的血从伤口处流出,又控制着血不要流得太快太多。
好一会儿,那个小茶杯上才装上了半杯血。
西岛主抬手帮连黎把血止住后,说道:“行了,先要这些吧,如果还要的话,我再来找你。”
他拿着装了连黎血的茶杯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转头上下打量了连黎一眼,然后嘴角挂上意味不明的笑。
他笑得连黎浑身发毛,却又不敢去问,只能看着他脚步轻快的离开。
西岛主拿着连黎的血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把被子放在桌上,然后从柜子里拿出几种药材和一个小碗。
用内力直接把药材弄成粉末之后放进碗里,又从衣袖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摇了摇。
随后他打开小瓶子,瓶子里传出来一股并不好闻的味道。
西岛主把瓶子拿远了一些,另一只手在鼻子处扇了扇似乎是非常嫌弃这味道,但又因为这瓶子里的东西很有用,他也不能丢掉。
他捏着鼻子,把瓶子里的液体倒入之前放了药粉的碗里,拿了个小木棒轻轻搅拌着。
渐渐的,那奇怪的味道变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