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来,老鼠须就对他们喊道:“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抓住他,到时候我要把他丢给最难伺候的老爷受磋磨。”
“我艹尼玛了个死龟孙,别特么落到老子手里,否则一定给你下春药又下不举药。”连黎怒骂一句
最麻烦的蒙面男,已经被连黎打晕在地了。
他一弯腰扯下蒙面男的面罩,又顺手从蒙面男的衣襟处拿起一包半露出来的药。
看着已经朝他冲过来的两个男人。
想都没想,就朝着佛像跑去。
可惜有两个人,不然还能玩一手秦王绕柱呢。
这情况,要是玩秦王绕柱,妥妥的自寻死路。
因此,他半点都没犹豫,就往佛像上爬。
一边嘴巴咬着木棍,还一边含糊不清地哼哼着:“佛祖啊,不是我对你不敬,实在是我没有办法了,你向来慈悲为怀,应该不会在意我这小小的冒犯吧。”
“你要惩罚就惩罚这群鳖孙,他们居然在你的庙里干逼良为娼的勾当,你出家人肯定是看不得这个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上爬。
谁知爬到佛像手的地方突然闻到一股臭味,他侧头一看。
也不知是那个缺大德的人居然把屎拉在佛像手上,他刚刚特么差一点,就一手抓上去了。
那老鼠须带来的两个人显然是不会武的,会武的也不至于跟个龟公出来收他这一个货。
因此,等连黎爬上这座残破佛像的顶端时,他们才刚到佛像的底座处。
连黎看着那两人虽然喊不上壮士,但也比他健壮许多,知道自己哪怕是占领高地也不一定能顺利把他们打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