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子哥一挥手——
“烧!”
一支支的火把,如复仇的烈火,扔向徐宝生的船队。
那一条又一条,连在海上的战船,迅速燃烧了起来。徐宝生脸色惨白,待要逃生。
袍子哥又是一声大喊:“今夜之战,只杀徐贼!其余无关人等,俱可留下命来!”
这话说完,战场之上,一时止戈。
两军交战,当兵的能有什么选择?如那象棋的棋盘上,放在第一排的,是兵与卒,他们只能向前冲去。
若他们能选,谁愿同类相残?
此时,无论清兵或是帮派中人,都一时停下了争斗。
若只干掉徐宝生,就能换所有人的休战——大家当然有共识。
“若被徐贼所逼,今夜只生擒之,不伤性命。”
袍子哥的指令,是如此明确,徐宝生见势不妙,待要逃生。可这天罗地网,哪里能逃。
战场上的人们,将他擒住,扭上前来。他仍骂声不止,一脸不甘。
而人群之中,还有一人,也被扭送上前——载老。
“这清狗一直躲在堤坝后,幸得被弟兄们寻到!”
袍子哥赶到卫三原的身边。我的眼中仍有一丝泪水,
他震惊不已:“三爷怎么了?”
他跪在卫三原的身边,看见卫三原那染血黑衣,他的眼中,几乎裂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