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米外,毫无反应。
我不由一尬,忙大声找补道:“这第一枚竟是哑炮?”
卫三原还未回答,我又赶紧向盐帮弟兄一挥手:“开炮!”
道具组的弟兄也是一脸尴尬,忙又开出“一炮”。
又是一记冲天炮出,徐宝生船上的清兵们,又是吓得一躲。
依然沉默。
徐宝生气得站起:“卫三!你耍我!”
卫三原冷冷挥手,第三门“炮”,发出一记“炮弹”!
徐宝生船队的清兵,仍在观望与迟疑时——
一千米外,传来轰隆巨响。
我们的爆破组,引爆了巨量的火药。
那火光冲天而起,冲破了夜空与天际。
那火光里,不知可有袍子哥的身影?
我看向天空,已被烧得发红,那月亮的光华,都显得失色。
在这一刻,电光幻影,打破了现实的界限,书写了天空的图卷。
虽然这电,是电线杆的电,但这样的夜,这样的一场爆炸,成就了我在这个时代所能创造的、最热烈的画面。
是血、是火,是生命,也是信仰。
那爆炸的声音,如此剧烈,徐宝生船队的人们,人人自危。
他们纷纷后退,显然极为忌惮。有的人,已不敢向前。
卫三原走上堤坝,朗声道:“这一炮,只作威慑,不愿伤人。”
意思很明白:你若要退,我们两不相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