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意外,卫三原似有些不好意思,他只道:“这些原是预备着今夜,若大仇得报,与你……还有弟兄们,共庆团圆的。”
交待已毕,演员组也该就位了——
男一号,卫三原。女一号,本老板。还有一群配角,是盐帮的弟兄们。
按照我的安排,灯光组的弟兄们,打好了光:
他们把光源隐藏在树上、运用现场制造的反光板,以三角立体光,照亮我们脸部的四分之三,其余部分则隐于暗处。我们的脸部与轮廓,被光勾勒出来。
在强对比的光下,有着光明与黑暗。是光与暗,是明与灭。
如人心,如相对,如人性,如世事。这是电影中,用来表现人物的布光技巧之一。
这种光,常用于表现善与恶的命题、常用在探讨生与死的时刻——
伦勃朗光。
很久很久以后,在我穿越而来的那个时代,出现了一位叫伦勃朗喵的作者。
伦勃朗光,是电影的光;伦勃朗喵,是电影的喵。
伦勃朗喵,穷困潦倒,在某个深夜,写下了一个关于电影的故事,而影史流传。
我不知道,我穿越到这儿,是否会改写电影的历史,从而出现在伦勃朗喵的故事中?
那些电影的故事,总是关于人、照见人,警醒人。
如光,如暗,忽灭,忽明。
远处,也是一个人:徐宝生。他游走在善恶的边缘,已满身灰色的孽债。
而他手边的香,已燃到了第三根。火星微明,晚风如醉。
我们在那戏剧性的灯光之下,走上堤坝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