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三原道:“将他带下去!”
敌我悬殊,军火未至。
徐宝生那胜券在握的模样,实在讨人嫌的很。
载老被扔到堤坝旁,暂时不死,也暂时安静。
而我身边的卫三原,他眉头拧得极紧。
半晌,他回看向我,竟有一丝内疚:“是我不好,连累于你。”
他将一把枪,交到我的手中:“今夜,我誓与弟兄们共生死。若有什么事时,你一定照顾好自己……” 他顿了一下:“只要我能,定拼死护你与弟兄们周全。”
言下之意,还是要牺牲他自己,换我的逃离?
可就这局面,我又能去哪呢?
陆路早已被清兵提前堵上,水路上全是船队炮火完全不通。
眼前,也没有直升飞机或是什么飞船,能助我上个青云……
我看着远处的徐宝生,看向这岸边忽明忽灭的渔火,看着盐帮会众手中的武器。
徐宝生身旁,队伍中的军医似正在对载淦施救。
而海风还在助力,只见那香燃得极快,每一丝香烬,都如催命之符。
而另外的两柱香,已备在一旁。
一柱香的时间,折合约为三十分钟。
三柱香燃尽,也不过是一个半小时——
九十分钟?
一个古怪的想法,突然涌上了我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