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没有我!”
我的声音很激动,袍子哥他却没动。
然后,我又听到了第三句:
“为什么?”
这一句,却把我生生问住了。
为什么?
哎?我回去,能干嘛?
若这是一部电影,女主必然要冲回去,带着什么致命的线索、带着什么超人的武器,或者是,以千古一作的姿态,冲回现场,让男主铁汉分心,让男主铮铮铁骨中生出一条软肋,让男主顺便在关键时刻,为她挨刀挨子弹挡上几枪……
用降智的举动,以愚蠢的行为,印证这是爱情。
可这是现实,我一没线索二没武器……三没缺心眼。
于是我站住了。
“可是他身犯险境,我难道就在这里等着?”
我总得做点什么吧?难道只能隔海当个啦啦队?
袍子哥从怀中拿出——
三柱香。
“可为三爷祈福。”
大海的浪仍奔涌,而三柱香点燃。
香雾缭绕,在碧波之间,与那云同卷同舒。白日之下,对海焚香祝祷,实在有些稀奇。
但古人对焚香,本就有些超乎寻常的痴迷。而这江淮盐帮,颇依赖漕运,走江滩海路之时极多,对着汪洋大海、焚起心香,倒也不算太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