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旁边的载淦猛地站起来:“阿玛,今日若要伤她,便休怪儿子无情!”
说着,载淦竟从怀中掏出了枪!
载爷大怒:“你要为这个女人,向我开枪?”
他干脆站到了儿子的面前:“你不妨一试。”
载淦颤抖着:“阿玛……不要逼我……”
载爷却面不改色:“你助她逃亡,便是不忠;你为她反我,便是不孝。你如此不忠不孝,便莫怪阿玛不仁不义!”
载爷说完,一位清兵上前,制住了载淦。载淦凄楚道:“阿玛!何苦伤及无辜!”
载爷的表情,却十分平淡:“两军交战,只有敌人,从没有什么无辜之人。”
载淦仍在抵抗着:“儿子愿用余生前程,换她一命!”
一语既出,我不由震惊:一向只当载淦阴险毒辣,他却有这般肝胆心肠!
但这在他的父亲看来,只是无用的善良。
“将淦爷带走。” 载老只冷冷道。
一位清兵,将载淦一记打晕,拖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