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也是个节,我为何要委屈自己?既然身体恢复健康,四肢又都健全,难得有吃有喝有穿,天天在家等死算什么呢?
近日实在太过压抑,若能出去散个心,倒也未尝不可。
便是死了,也该做个富贵开心鬼啊!
我看着请帖,决定先挑个安全的:这个,大亨家的花园,开阔空间,应该逃命方便;而这个,在河上画舫赏月,万一出事,还可以跳水逃生……
然而,才挑没两张,一双雪样莹白的手,将我的请帖,通通往旁边一堆。
陆小蝶坐到我的跟前,我俩互相看着,接着,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因为我听见了一句:
“陪我。”
而这句话,竟然来自陆小蝶!
我震惊不已,疑心自己是否出现了幻听。
但那贝齿红唇、上扬的嘴角,分明就是小蝶!
我颤抖着道:“你……你能说话了?!”
而且,她那声音,虽然嘶哑,却几乎与此前无异:
三分凉薄加三十分的讥讽,此时听在耳朵里,还有三百分的可可爱爱!
我刷的一下掉了泪:“小蝶!你吓死我了!你不知道我这些天有多内疚!都是因为我……”
“聒噪。”
陆小蝶嫌弃地摆摆手,她转身看看周围,将我的房门关上。
陆小蝶的声带,确在刀子下过了一把。
但那刀子离她的声带,是险险以一点五毫米的距离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