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长好,月长圆,人长久。
中秋将至,这朴素的祝愿,却往往是人们的可望而不可得。
陆小蝶搬到我宅子中养病,已经三天了。我的伤势本就不重,干脆同她一起出了院。
芳园那头,送来无数陆小蝶的随身用品,数量之多、让人傻眼。
“陆老板好大的排场,”李妈皱眉:“这来养病,为什么还送来这么多衣服……”
可不是么?送来的衣服里,除了家居便服,还有宴会礼服若干、定制旗袍数件、妖娆睡裙多条;外加好十好几种颜色与款式的披肩,丝的棉的缎的绸的;箱子打开来,竟然还有高跟鞋、绣花鞋、以及极为洋气的羽毛拖鞋……
我本以为我的宅子十间卧室,算是挺大,然而跟陆小蝶这短暂养病的行头比,顶多算是勉强够用。别说主卧了,连为郑正卿留的房间里,都堆上了陆小蝶的一堆杂物——胭脂水粉发油……燕儿来约会,通通翻出来,每一样都大吵特吵:“你说!哪来这么多女人东西!就她一个女的能用这么多吗?”
能啊!
咋说呢?我蝶人好,但费宅子。她一件礼服,就能有几米拖尾,或是十几斤重的装饰。到了第二天,家里实在装不下了,我指指满屋子的箱子:“我蝶啊,这衣服是不是有点多……”
陆小蝶瞟我一眼,指指自己的喉咙:我为你而伤,你还跟我说这个?
她翻上一个白眼。我立马自扇了一个耳光:“怪我没用!宅子太小!”
东西实在塞不下,我们只好塞到地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