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道:“要待她醒了,才能确定。”
徐宝生在旁,只恨恨道:“唱什么戏!老子养她一辈子!”
可对陆小蝶来说,被徐宝生养一辈子,绝不是她的所愿。
我对医生道:“钱不是问题,请您用最好的药,一定治好她!”
陆小蝶一生骄傲,便是站上舞台。
让她此生不能再唱戏,她还怎么活?
清晨风,犹带昨夜雨,梧桐树影斑驳。
徐宝生坚持守着陆小蝶。雷玛斯与郝思倍,要回影院处理无穷无尽的事务。郑哥去给我买我爱吃的生煎包子,安迪又在为我炖汤……
而我一个人,走在医院的梧桐树下,叶子上还有昨夜的雨,滴滴点点、随风而落。
“你看见陆小蝶的样子了?” 载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时,只见他一人立于梧桐树下:
“这就是卷入漩涡的下场。”
载淦的眉目,在树影之下,有阳光穿透的光斑。
他站在那小径上,总让人想起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而这心思狠绝过人的公子,他走到我的身边,我有些戒备,往后退了一步。
载淦缓缓道:“你别怕。便是我昨夜要给你下的,也只是假死之药。我本想将你运离上海,然后,自有人顾你下半生的安宁……”
我看着载淦,只觉心惊:谁给他的勇气,让他觉得假死药、真的只是假死?
宫廷秘药,果然充满迷思,春药迷药假死药……但现实不是清宫剧,我也不是朱丽叶,以药混药打进血管,假死也成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