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挣扎着坐起来,喊一声:我迪别走!别把我跟这人留在一屋!
然而,我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我想起刚刚听见的话,我现在血管里流淌着的,是载淦安排的医生,为我用针的输的药……
我放弃挣扎,只听见安迪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我眼睛紧闭,只想装死:
不知道今天离中秋,还有几天?
而我的耳边,一个人的脚步声,正慢慢逼近。
“我知道你醒了。”
载淦的声音响起。我听见,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知道吗?我真的不想杀你。”
然后,我听见我身边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拿起。
我迷迷糊糊,撑开一点眼皮——
那似是个玻璃瓶子。
有针管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第五十九章 :好雨时节
帘外有风雨,淅淅沥沥,疏落而潇潇。
载淦手中,是一个玻璃药瓶,与一支注射器。注射器与瓶身之间的碰撞轻响,是叮咚之声,就在我的耳边,敲出惊心动魄的恐惧——却已经停下了许久。
不知何故,载淦一直没有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