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主角一定会满头大汗,对着乱七八糟的线路,说一堆没人能听太懂的原理,归结起来就是——要剪到对的那条线。但是从我观影多年的经验来看,主角的同事可能被炸飞一百米高,而主角、除非作为烈士刻画,否则顶多炸掉一条腿——注意是腿,他们的脸还要出镜,往往毫发无伤,十年后还能在轮椅上把戏演完。
但这只是例外。在一代代观众的见证下,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代演员,纷纷剪到对的那条线,这样,旁边的女主角才能热泪盈眶,大反派才能吼一声“holy谢特”,配乐才能进来,高潮气氛才能推上去。
而如果说的是不定时的炸弹。那么在主角身边,它们只有一个宿命:
被扔掉。
或是江面,或是天空,或是不知道哪个不知名岛屿,一般特效会加一个蘑菇云一样的壮观画面,最后切主角与爱人的特写,硝烟漫天,铁汉流泪,两人相拥而泣——
我们成功了!
问:那如果,生活不是电影,你作为爆炸事件的主角,会发生什么?
答:你好,请问你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会执意地问一些过世的人问题,这是一种奇怪的心理现象……
是不是废话!我被炸了。喵了个咪的!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里,刺眼的白光,几乎刺瞎了我的眼。
为了护住那大胡子,我挡在了他的上头。而鲜花中扔出的炸弹,在烟花口引燃时,率先炸向了我。
原来人被巨大冲击的一刻,是感觉不到疼痛的。我只感觉到巨大的冲击,我难以用拟声词或是形容词去复述这种濒死体验——耳朵里,突然只剩嗡鸣声,我突然什么都听不见。
而眼前,是一片漆黑。
接着,疼痛的神经开始反应过来。
高温的灼伤,刺骨的剧痛,从我的背上、头上、所有地方传来,骨头在散架,灵肉正分家。我正渐渐失去知觉,脑海中,却旋转出一个又一个的片断……
这场盛典,最开始是谁安排的?
回忆裹挟着无数的细节,翻卷而来。
那一晚,哈同花园,载淦与哈同夫妻,站在我的面前,对我说,从此上海滩的电影圈,让我横着走。
——“等维多利亚影院建成时,布拉斯基的电影也已拍好。
淦爷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