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补了一下,陆小蝶拿枪指着我的画面。
吓吓我?开玩笑!
此时陆小蝶却完全忽略我的想法,她指下如飞,抓我头发抓得极狠,我不由喊了一声:“疼!”
“疼就忍着!”陆小蝶手下不停,“客人们都到了,马戏团和燕儿姐妹去前面热场子、这里只有我是女的!要不谁来管你!”
我一愣:确实,除了哑巴姑娘和燕儿姐妹,我团队里全是男人。
自然,我的宅子里还有小碧和李妈。今夜小碧本要上台,在载淦的强烈反对下,哈同夫妻选了折衷方案:小碧不跟八位大亨上台揭幕,但要在典礼开始前,陪哈同夫妻站在门口,迎这八方来客,隆重介绍给所有的贵宾。李妈对小碧珍如心肝,自然要前后跟着。
说来惭愧,我自己也会穿衣与化妆,但在这个年代,行家如安迪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算来算去,今夜场合隆重,要做出个拿得出手的造型,也只靠这陆小蝶。
我对着镜子,头疼欲裂:这事未免太过蹊跷。
我的酒量虽说不好,但也不至于差成这样。即便混着酒喝容易醉,竟能醉个一天?
“我从未醉成这样,昨晚也不过几杯。这载淦找的什么江湖郎中,竟说我没事?”
陆小蝶闻言,忽然一怔,她指尖悬停:“我见过的酒鬼多,睡上三天三夜的也有,所以昨夜不曾留心。若你这样说时……”
她手下一紧,把我这“酒鬼”抓得头皮又是一疼:“坏了!” 她沉声道:“我记得你最后与那乔治坐在一起,莫不是他在你酒里下了什么药?”
我一个激灵坐起:这天杀的乔治,我还以为他良心发现!
八成是怕首映礼被我抢了风头,所以给我说什么、最初的梦想是调酒,实际的梦想是整我!
而载淦找的大夫,更是百分百串通好的,说我只是喝多了,让团队众人不疑有他。
当今之计,惟有速度出去,才能赶上首映礼,别让那载淦与乔治再搞出什么事情。
不得不说,陆小蝶替人穿衣打扮,真是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