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老大死了,就换一家。他们里头有好几个,都换过两三家了……”
当大亨,是高危职业;而大亨管家这行,流动性也好高……
我这冒牌大亨,只好天天颤抖,带着三十个人,陪我上班下班。
虽然消息被载淦压着,以防带来恐慌。
但在小圈子里,我被光复会威胁的消息,已然传开:我的小世界,也变了。
首映礼的前一天。
我能做的都做了,不能做的也做了。余下的,只有听天由命。
酒吧里,办了一个首映前的内部小酒会。
安迪说了许多我们之间的往事,载淦在旁喝着酒,安静地听着。
雷玛斯与郝思倍、还有拉玛哥和哑巴姑娘,都流泪对我表示感谢。
郑正卿喊了无数遍妹妹,一遍更比一遍亲……
就连我所有曾经的敌人,都突然变成了朋友。
陆小蝶对我变得善良,她最近时不时来探望我,还说了许多体己话,什么“咱们都对三爷有情”……
“若你不在,请放心,三爷那儿有我。我定会好好照顾他……”
她说罢举杯,还要抹一滴将干未干的泪:“其实我也没有那么讨厌你,将来我也愿和他一道去祭奠你。你放心,我不会让三爷忘了你……”
啊呸。
可你敢信?
就连那一向与我不和的乔治,也变得出奇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