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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9 蔡佳涵 1114 字 2个月前

大家吃着美酒,听着乐曲,直叹这扬州、不愧绵绣繁华之地,温柔富贵之乡!

载淦并不饮酒,他走出外面时,发现已是烟花三月。

扬州运河沿岸,开满了白茫茫的琼花。

仿佛祭奠着什么,也埋葬了什么。

这便是那段往事了。

载淦从未正面见过卫三原,却知道他主导了盐帮的保皇之战,也让盐帮最终流血牺牲。

“盐帮的分裂,虽因我父亲而起,但若他们安于江湖,本可以富贵终老。我若是他,余生漫漫,不可能再原谅自己。”

此时月色凄迷,我突然有些明白:

为什么从前的小艾,求卫三原莫回上海。

因为她知道,卫三原的生命,早在盐帮被剿时,就已不再属于他自己。

当重伤的他,被放入船中随海浪流亡时,他留下的不仅是自己的生命,还有永无宁息的愧疚。

理想主义者,在乱世当中,总要付出代价。

可当这代价,是他人的生命时,谁能安宁?

“盐帮之事已过多年,我又从未见过他正脸,故他去了京城,入了任家,我竟不知那丰泰卫三原,竟就是当初的盐帮卫三!谁能想到,他竟还敢用从前的名字!”

逃难中人,原应彻底换了名字,他却只在卫三的名字后头,加了一个“原”字。

《三国志·魏志·张鲁传》中一句:犯法者,三原,然后乃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