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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9 蔡佳涵 1079 字 3个月前

“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手段。”

那一年,载淦最后一次见到徐宝生,是在血泊之中。

萧瑟秋风中,盐帮的帮主,带着两个儿子,站在长江的边上。

身后,是数百名已死在流血抵抗中的盐帮会众——不愿接受招安的他们,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尖刀,对着老帮主与他的两位公子。三人都是衣衫零落,遍体伤痕。血污了他们的身体,却盖不掉他们眼中清亮的光。

徐宝生拿着一把刀,眼中尽是不忍。

载淦的父亲,拍拍徐宝生,他一脸悲悯:“死这几百人,是为了保盐帮上万人!”

他走向盐帮的老帮主,好声劝说着:“帮主,我向来钦佩你的为人,何必为那捡来的孩子,丢了全家性命?”

老帮主没有回答。

载淦的父亲又道:“老佛爷宅心仁厚,不愿为难盐帮,只要把祸首惩办了,以儆效尤。”

他的声音中,满是诱惑:“您说出那小子的下落,此后我担保盐帮的富贵,是源源不断!您与二位公子,都能入朝为官!”

帮主年已老迈,花白的胡子,伴着血色,在寒风中显得那样寥落。

五年的起事与抵抗,终告失败,时也,命也。人心各异的帮派,积重难返的故国。

此时的江边,浪潮奔涌,老帮主对着两个儿子,慈爱的一笑:

“我一生在草莽之中,见黎民疾苦,苦无力回天。你们的弟弟,深得我心,他的主张,并没有错!错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