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淦看向我,有些无奈:“我说了,万事有我。”
他语气中,是责备又带着些宠溺。可安迪,只低着头,担忧地看着我。
这担忧是对的。载淦为什么来?
还不是哈同夫妻叫的!
罗伽陵走上前,脚下踩着了灯的碎片。
我尴尬地对罗伽陵道:“抱歉……”
罗伽陵却喜滋滋拉起我的手:“不妨事。”
她脚下轻轻一踢,那所谓稀奇物事的灯,便被圆润踢开。
她又笑了,我更慌了:这看灯果然是个由头。真实的目的,是把我们一大家子,全献给载淦!
我心中犹疑不定,哈同却在旁道:
“艾老板!大喜!大喜!”
喜从何来?
而这载淦,挥散了旁人,指了指我:
“你留下。”
湖心亭外,月有阴晴。
我翻开了故事的b面。
载淦看着不远处的安迪,幽幽道:
“你可知我为了找他,花了多少心血?”
从安迪的小屋离开后,载淦回到了最可怕的地方——他生父的身边。
他受了多少苦、用了多少手段,我无从得知。他从最深的沟里爬出来,却出落了翩翩风采,惟有那眉宇间,与年纪不符的沧桑与忧愁,会出卖了他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