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糕的滋味,才下眉头;离别的苦涩,却上心头。
眉间心上,原是无计相回避。
听到这里,我不由想起,我让安迪替我绘制海报那晚,他拿着一封书信,说与一人旧识,曾约定同看江山……
大抵就是这个男孩。
而这个男孩,听来听去,多半是……
临行那日清晨,安迪醒来,男孩消失了!
床头,是安迪所有的钱。男孩分文未取,全都留下。
只有桌上的托尼宝典,上头溅了几滴墨。
旁边是一张纸,上头,是男孩画下的墨色海棠。
笔触颤抖,显然男孩画下时,心情起伏不定。
花下是男孩的字:“欲得自由,先入樊笼。就此一别,千万珍重。”
那海棠的墨色,点滴溅到了托尼宝典上,一如泪水,开出几瓣花来。
“愿再会之时,海棠依旧。”
听到这里,我终于下了定论:
“你说的这人,就是载淦吧?”
母亲身处青楼,五岁被父亲带回王府,因是外面来的野种,被原配夫人虐待。因险些被打死,被父亲扔到太监住的地方,暂时安身。
他抗争过、逃跑过,还去找过自己的母亲,却因误会,而伤心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