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尬笑:他跟郝思倍,大概很有话题。
哈同却毫不介意:“但我没有一直看门。我……遇到了一位贵人。”
哈同看着妻子,颇有些不好意思。
罗伽陵道:“沙逊家有一位小姐,曾对我先生有恩。”
我秒懂:
大概是看门的小跟班、与家族大小姐之间——
那样古老的故事。
哈同曾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看门人。
而沙逊家的那位小姐,是高岭之花。
“她对我说,人人平等。无论何种背景,国籍、肤色、种族、出身,都不应成为一个人被看轻的理由。因她的提携,我很快走了上去,成了他们离不开的人。”
我点点头:靠着贩毒和放高利贷,哈同确实上升很快。
来钱最快的法子,都写刑法里了。
哈同的历史,就是行走的刑法典。
“沙逊家早早为她定下婚事,她却始终不嫁无意之人,还说,若始终遇不到喜欢的人,宁可终身不嫁。当然,小姐对我……也是无意的”
先锋的白月光再美,自然也只能烙在心上。
靠贩毒起家的哈同,遇见了卖花女罗伽陵。
却又一次碰了钉子:这也不是个凡人。
罗迦陵道:“当初他向我求婚,我虽有意,却提了一个要求——”
“我要他此生,不再沾鸦片生意。”
不要车也不要房——只要男人放弃毒品事业。
简直裸婚中的钻石婚!
只听罗伽陵道:“我有一半中国血统。眼见自己的同胞,被这大烟荼毒,心中常感苦痛。我终生相伴的丈夫,怎能做这种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