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与小碧兄妹俩看着,都喜极而泣。
郑正卿也是一脸口水。
洋楼共三层。
楼下楼下才一圈,感觉走了一公里。
累——却累的很值!
这十间卧室,怎一个豪字了得!
采光,完美;通风,顶级;每一张床,都舒服得让人可以睡上三天三夜……
顶层套间,配着书房,桌上留着个“艾”字。
想来是卫三原安排给我的——还能处理公务。
余下数间,我先让兄妹俩,住进了二楼最舒适的两间卧室——
两室相邻,能彼此照应。
我又给安迪和郑正卿,各留了一间一楼的房间——
随时来住,以备磋商。
接下来,当然要留一间给郝思倍——
“艾老板待他们兄妹二人这样好,我也可以放心了。”
郝思倍却在门前,预备向我告辞:
“我已买好船票,明日便要离开上海。”
我有些诧异:“离开上海?”
几番被打断,总忘了正事——我是要把郝思倍,争取到自己的阵营。
可他竟然要走?
郝思倍点点头:“我有个同乡,在别处为我找了个活儿。”
他叹气:“我自来上海,处处碰壁,想来此处于我不宜。去那美国影戏院看门,本也是权宜之计。可我没用,连这个活儿,都干不好……”
我的心头,思绪纷转:
我要找郝思倍,无非是害怕、他成为我电影路上的对手。
他若离开上海,也许从此、便退出这场竞争?
我的穿越,对历史而言,是一朵微不足道的浪花,亦或会带来变数?
如把他留在身边,是否某一天,会自我实现预言——
亲手培养出我的宿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