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乔治远远见了我,理了下衣服走来:
“你来了?”
我点点头,这人时间都花在打扮上,今夜这身,应是花了大功夫。
乔治极为绅士地带着路,我四处探视,却不见昨日那尺子哥。
“昨天那位门房,怎么不在?”
乔治一愣:“你说他?昨天你们走后,他又去找工程部门,我叔父……” 他尴尬一笑,“我说伍德森先生,见他屡教不改,就把他给辞退了。”
我不由有些遗憾:那门房,确是个人才!
可惜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此时,我们已走到观众席边,我不由放下心来:
这些座位,没做任何改动。
既没有兼顾水平视角,也没有考虑头部仰角。
看久了,必然脖子酸,眼睛疼。
就这觉悟,三个月内,必被我们干掉。
乔治带着我们坐下,我的座位,竟在他旁边。
我在他身旁坐下,只见这座椅用的金色,看似富贵,实则扎眼。我不由为对手的愚蠢叹息。
“昨儿那门房,能有这份心,也是不易。”
我说的实话:如此人才,却不珍惜。
乔治只摇摇头:“中国人有句话:人贵有自知之明。”
他看看座位,又不由一笑:
“一个人该坐哪,前排还是后排,中间或是边缘,自出生便已拿了号牌。可这郝思倍啊,却总拎不清自己的位置……”
“什么?!”
我猛然一惊:“你刚刚说什么?”
乔治有些纳闷:“我说他拎不清自己的位置。”
“前一句!你说他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