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蝶一惊:“那是香云纱!”
管它香云纱 or 香奈尔——
小猴子咧嘴一笑,把那披肩、一溜儿拽了过去。
它把那薄纱,拉过头顶,飘来飘去。陆小蝶又羞又怒,却怎都捞不着:“还我!”
我不由一笑:“小猴!”
小猴挠挠头,这才把玩得皱巴巴的纱巾,扔我脚上:轻薄半透,甚是撩人。
陆小蝶恼地跳下坑来,我挪了挪脚,她捡起那披肩:“谢了。”
这声谢,三分凉薄四分讥讽,外加三十四分的言不由衷。
我正想还她一句“客气”,却突然僵住——
陆小蝶的身后,又跳下来一个人。
正是此前假山中、要抹脖子的那位大哥:
激动一下,就要杀卫三原;再激动一下,就要为卫三原杀人——
一枚定时炸弹!
炸弹哥的手里,还拿着一把枪。
那枪口不偏不倚,正对着我。
——炸弹哥与陆小蝶,同看向我手里的银山。
我才发现,这么长的时间里,我居然——
都没把怀里这座银山给放下来。
那小小的银山,仿佛长了小爪子,牢牢贴在我的怀里。银宝宝几乎撒娇一般,巴不得让我亲它几口。
可我还能怎么办呢?
眼前一虎一狼,我忙的一笑:
“你们可算来了!把我急的啊!”
我笑得激动,几乎掉下泪来——
“这座银山,你们怎么就给忘了?”
笑是假的,泪是真的。
银山在我怀里扭捏着、依依不舍。
我心如刀绞,却还是将这宝贝,往外一送:
“拿去吧!”
我不敢再看那银山,只垂下双眸:相逢不晚、为何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