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怜见。
21世纪的我,就是路痴。此刻连指南针都没有,怎么走迷宫?
可为了安迪活命,我只得硬着头皮、假装内行。
一路上,徐宝生的嘴巴,竟没有停过。
像所有的反派一样,他得意洋洋,说出了自己的心路历程——
盐帮虽为草莽,却有严密的财务系统。
而徐宝生当上老大后,一查最近五十年来的帐目——
竟发现了百分之八十的亏空。
江淮盐帮,一年收入上百万两白银。
这笔消失了的财富,价值上千万两。
这只有一个解释:
这千万两的白银,被卫老帮主提前转移了。
徐宝生派人四处搜罗。
江淮盐帮千里,地盘众多,没人知道这钱转移到了哪里。
上海在成为通商口岸后,盐帮的大部分金钱交易,都在此地发生。
——徐宝生将目标锁定在上海。
而虹口戏院这块地皮上的异常,引来了他的关注。
可徐宝生派来的人,还没查个大概,就一命呜呼。
徐宝生确定此处有鬼,但每次派人来此,都或死或伤,无功而返。
流浪汉雷玛斯,如有神助,始终稳稳地拥有这个地方。
卫老帮主的残余力量,震慑了徐宝生。
他不敢再轻举妄动,只安排旗下的赌场,给雷玛斯设套,引他把戏院抵押了出去。
原本还有一个月,就能大功告成。
我的出现,却打破了他的计划。
陆小蝶在徐宝生身边,是心头好、也是工具人。
在陆小蝶出面骗我不成后, 徐宝生原本打算明抢。
但我扔出的断指,让他认定了我是前帮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