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底抹油:“收拾行李逃命啊!”
什么电影梦,人要活着,才能有梦!
然而,当我和安迪拎着大包小包和钱包,从一品阁里飞奔出来的时候——
眼前是一群清兵,站在我的门口。
我想什么呢?徐宝生怎么可能让我离开上海!
于是我又回到了虹口影戏院。
已是次日。
夹着尾巴,赚着大钱,雷玛斯忙的不可开交。
安迪还没收工,我对郑正卿一叹气:
“哥,陪我去买买买吧。”
毕竟,如果两天后就要完蛋,这钱也花不掉了。
我们走在逛街的路上,身后一堆清兵跟着。
他们面无表情,无论发生何事,都一语不发。
不知内情的路人们,看着我们身后这一大群兵,均十分疑惑。
我不由叹一口气,一句话恰说得旁人都能听清:
“这些保镖,非要跟的这么近!”
我一眨眼,郑正卿忙大声接话:
“你是虹口影戏院的老板,自然要多加保护!”
围观路人们,纷纷点头:
虹口影戏院,就是不一样!
商店老板们,耳听八方,纷纷被我这好大的排场,给震得点头哈腰。
买了一下午,附加赠品无数,约等于通通白送。
花钱的快乐,抹淡了两日后赴死的悲伤。
我与郑正卿坐在餐厅里,大快朵颐。
我的余光看见我们桌前站着的清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