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群众,先是一愣,继而面面相觑。
他们正要退钱离去,当中不知哪来一人,突然大嚷:
“那不行!钱给了,就得给我们上!”
一旁竟有人跟着他起哄:“对!若是不上,咱一张票是两角,得赔咱四角!”
雷玛斯看着我,一时竟拿不出主意:
我们的票,比股票好使,一个上午就能翻倍?!
那几个无赖竟是扎堆来的,越吵越响。
我大喊一声:“都别闹了!”
我拉上郑叔,走到那闹事的无赖跟前:
“这位爷,您要退四角可以,这是巡捕房的郑爷,咱们可去巡捕房算账!”
这无赖见状,不由高声大喊:“怎么!这是串通的巡捕房,要欺负我们苦命人!”
后头有群众不明所以,也来了劲,一时间,乱作一团。
正闹得慌,后头浩浩荡荡来了一帮人,穿过了排队的观众:
“请问老板在哪?”
我走上前去,只见这新来的一群人,一水儿长衫马褂,看起来体面整齐。
是黑帮中人,终于来了?!
这年头,混黑帮的,跟出来谈判的,还有两套服装!
我对郑叔小声嘱咐:“叔,你去找巡捕房的兄弟们过来。”
郑叔点头离去。
我走向这一群大哥,上前微微一笑:
“请问几位是……”
青帮、红帮,还是斧头帮?
“我们是芳园。”
一声甜美的回答,从这乌泱泱的马仔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