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喇叭。一回头,罗小姐在她的豪车里,对安迪一笑:
“真巧。”
我和安迪,已经买了好多身衣裳。
还有好多匹布料,好些个特产洋货,兜里还满满塞着零食……
已是下午,我们还在逛街——
并不因这上海销金诱人,只因甩不开身后女郎。
罗小姐万事狂野,独对安迪温柔。安迪去哪,她就去哪。安迪要啥,她就买单。我们一大堆钱,花不出去。她如同膏药,不弃不离。
我不由大感头疼:并不是她陪我们逛街,完全是我们哄她开心。
此刻,她又要为安迪挑一件随身小物。
她一副女霸总的姿态,对安迪语重心长:“你看你平时,身上连件值钱东西都没有。这上海人看衣装,你是我们一品阁的门脸,总得装置起来。”
柜台上,一字排开名贵之物,什么铜制鼻烟壶,翡翠帽结子……
可罗小姐又是嫌这个样式普通,又是挑那个成色不好。选来选去,光阴飞逝。
眼见时间紧迫,我只得打断:“我看,要不这个?给他买块怀表吧!
我手指着一块金怀表。
罗小姐皱眉:“金灿灿的,俗气!”
嗯,安迪在她眼里,许是天仙。
我从旁说着:“但这怀表,可放在贴身衣袋中,日日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