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不妨多多的言几句。”
安迪道:“您这位哥哥,腕上那金表,所谓七青八黄九五赤、黄白带灰对半金……”
他飙出一串术语,我却无需注释,直接打断了他:“假的?”
安迪点点头:“还有他、腰间那银扣,所谓七绿八黑九五白……”
我再打断他:“连着他那箱子上的皮,都是假的?”
安迪点头:“安迪在宫中多年,辨别衣物饰品,还算有些功夫。若是假皮假料,便也罢了,偏又要做成这富贵的样式,没的惹人眼酸。”
我拍拍安迪:“行,姐姐懂了。一会儿你别说话,一切听我的就行。”
我与安迪回到座位上,郑正卿有些焦急地看着我们面前的契约。
郑正卿问:“妹妹,如何?”
我把契约折起,交还给他:“哥哥,这门生意,妹妹不能这么投。”
郑正卿有些失落。
我接着道:“要投,就得往多了去投!”
郑正卿眼前一亮,安迪震惊地看着我,我轻止住他。
我笑着道:“一百两白银算什么。我听哥哥说了半日,电影这门生意,想来大有可为。”
说完,我轻轻一指契约:
“我预备投入白银万两,您看可好?”
郑正卿的眼睛,亮得发狂:“白银……万……万两?”
他眼泪都要夺眶而出,我不由又微微一皱眉:“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