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淦道:“我算不过你们,只能认栽。但你们今夜如此难为载淦,日后这京师之中,也不要怪我无情。”
任老板道:“王爷放心,经此一事,任某已知这相馆生意,在别处开得,在这京城却是万万开不得。”
任老板长叹一声,似叹出了半生悲惘:
“任某从此会将丰泰收掉,一意从商,再不立于危墙之下。”
我不由一惊,所以丰泰后来不再重启,任庆泰转为做实业,与京城政局有关?
想想,倒也理解。此时帝都中,等级森严、封建的束缚极为严重。像这载泽的母亲,一辈子苦到头,想留个照片,还惹出这一场火来。
所以电影南移,除了胶片保存的气候因素以外,还因为电影的发展,需要宽松自由的环境,故而转移到了更为开放和市民化的上海。
载淦微一点头,他挥手,示意下面的人把我们放开。
卫三原的刀,这才离开载泽的脖子。
载淦预备离去,安迪突然将他叫住:“……王爷。”
载淦回头,安迪上前,我吓的不行,这小子想干什么?
安迪却是从身上撕下一块小小的布条,为载泽覆住流血不止的伤口。
安迪道:“这……为您止血。安迪自幼也没有母亲,我……知道您不好受。”
载淦隔着那段距离,在几步外,看着我手中,他母亲的样子。
他似乎还想再与那相中的母亲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