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头,袍子哥站在外头,冷冷地丢给我一个眼色:“走。”
我慌了。啥?这就要把我干掉?
我看向小安子,他也明白过来,脸上的肌肉瞬间抽搐。
我我我,我我我!
谁能想到呢?出师未捷身先死,穿越三天,而中道崩殂。
小安子拉着我的手,欲语泪先流。
别了我的电影梦,别了我的穿越魂……
“我能不能求个注射死刑?我怕刽子手的刀太钝,到时候还磨我脖子七八九十下…”
袍子哥不耐烦地打断:
“有人来看你。”
我捧着好不容易跳回来扑通扑通的小心脏,一步一颠地跟着袍子哥,往小王八楼的心脏——中心塔楼——走去。
小王八楼之所以王八,就是因为中心一座高高的塔楼,如同龟壳,往外延伸出几条监仓通道,如同王八的腿和尾巴,管理者只要从王八壳往王八腿看,就能观察到整座牢房的情况。
穿过长长一条王八腿,走到中心的探监室,坐在那儿的,是卫三原。
卫三原给袍子哥递了一小包东西,不知道是金是银是钞票,总之袍哥走了出去,抽起水烟,烟雾从小铁窗里飘进来。
烟雾里,眼前的卫三原像从舞台干冰中露出脸来,竟有几分神仙气质。
然而,再神仙也不能耽误我越狱的宝贵时光。
我问他:“你是来给我送行的?”
卫三原摇头:“我不知道你会送死,东家也不知道。”
我一惊:“连任家这个苦主都不知道?”
卫三原语气沉重,“我和东家猜,宫里有人要烧掉任家的相馆,还要找你顶罪,好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