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牧苏吗?”奚亦安放下期刊,神色略显紧张。

“不确定。”江寂深合上简报,将其放到一旁,“感觉很像,但距离太远,波动又太微弱,无法确定具体来源和意图。”

他看向奚亦安,放缓了语气,“别担心,应该不是针对我们来的。或许…是他在别处有什么动作。”

他隐瞒了部分猜测。

那种能量波动的方式,带着一种熟悉的、急于汲取和转化的贪婪感,很像是系统在短时间内大量消耗后进行的补充行为。

目标似乎并非指向这里,但能迫使牧苏如此急切地补充能量,说明他正在进行的“别的动作”恐怕不小,而且…可能遇到了一些计划外的阻力。

会是柳沣祺吗?江寂深暗自思忖,那位柳家家主,果然不是易与之辈。

“哦…”奚亦安稍稍松了口气,但心底那根弦又悄然绷紧了些许。

他重新拿起期刊,却有些看不进去了。

江寂深注意到他的不安,起身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温热的牛奶:“喝点东西,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冰凉的指尖将温热的杯子递到奚亦安手中,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关怀。

奚亦安接过杯子,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稍稍驱散了心中的寒意。

他小口喝着牛奶,看着江寂深重新坐回身边,拿起另一份文件,神情专注而沉稳,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这种镇定自若的态度感染了奚亦安。

他慢慢放松下来,将头轻轻靠在沙发靠垫上,目光落在江寂深轮廓分明的侧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