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心脏的状况确实不太稳定,医生的警告言犹在耳,集团内部暗流涌动带来的压力更是雪上加霜。

“放那儿吧。”他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牧苏却没有放下,而是拧开药瓶,倒出两粒白色药片,亲自递到江靳连唇边,另一只手将水杯凑近:“我看着你吃下去才放心。”

他的动作自然无比,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江靳连的下唇,眼神专注而带着不容拒绝的柔韧。

那种全然的依赖和关切,像一张细密的网,无声地缠绕上来。

江靳连怔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微微张口,顺从地就着牧苏的手吞下了药片,喝了几口水。

温水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舒缓。

牧苏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满意的弧度,稍纵即逝。

他放下水杯,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指尖按上江靳连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哥哥,你最近太累了,”牧苏的声音低沉而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集团的事永远忙不完,身体才是根本。有些事…其实不必事事亲力亲为,交给值得信任的人去处理就好。”

他的指尖微凉,带着一种奇异的、能让人放松警惕的舒适感。

万人迷光环的力量在封闭而私密的空间里,悄无声息地放大着这种亲近与信任的暗示。

江靳连闭上眼,没有立刻回答。

他能感觉到牧苏的意图,那些关于放权、关于“信任”的暗示。

理智告诉他需要警惕,但身体的不适和精神上的疲惫,混合着对方无微不至的关怀和那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让他的抗拒心正一点点被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