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沣祺这些年隐忍不发,一方面是没有确凿证据,另一方面…”江寂深顿了顿,“也因为牧苏的系统能力和万人迷光环,让他很难找到突破口。任何针对牧苏的行动,都会在无形中被化解或反弹。柳家自身,似乎也有某种传承,能让柳沣祺在一定程度上抵御那种无形的影响,但也仅能自保,难以反击。”

“所以…他一直知道仇人是谁,却无法报仇?”奚亦安感到一阵心悸。

“可以这么理解。”江寂深颔首,“这份刻骨的仇恨被压抑了太久。而牧苏最近的活跃和…相对‘低调’,或许给了柳沣祺一个机会,一个观察和准备的机会。”

“我们需要接触他?”奚亦安立刻明白了江寂深的意思。

“不。”江寂深却摇了摇头,“我们不能直接接触。柳沣祺警惕性极高,对任何突然的接近都会抱有最大怀疑。而且,我们不确定他是否信任我们,或者…他是否将我们也视为需要警惕的对象。”

“我们需要一个契机,或者…创造一个让他主动注意到我们,并且认为我们有共同利益的机会。”江寂深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牧苏最近对江氏和谢临旗下某些新兴科技领域的异常关注,恰好与柳家近几年暗中布局、试图重振旗鼓的核心产业有所重叠。”

奚亦安瞬间明白了:“牧苏的手,伸得太长,可能无意中…碰到了柳沣祺的禁区?”

“没错。”江寂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们可以通过一些极其隐秘的渠道,将牧苏正在觊觎、甚至可能动用不正当手段针对柳家核心产业的‘证据’,巧妙地‘泄露’给柳沣祺。不需要确凿,只需要足够引起他的警惕和愤怒。”

“同时,”他继续道,“也可以让他‘意外’了解到,牧苏最近的精力,正被某些‘难以撼动的守护力量’所牵制,从而给了他一个难得的时间窗口。”

这是一个极其精巧且危险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