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苏的笑容不变,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极淡的疑虑。

系统的反馈显示,对方的防护场不仅坚固,似乎还具有某种自适应调整能力,这远超他的预期。

“亦安哥似乎有些疲惫?”牧苏忽然关切地问,目光落在奚亦安的脸上,“脸色似乎不如以前红润。是不是最近休息不好?”

这个看似关心得问题,引起了奚亦安的警觉,他放下茶杯,轻轻靠向椅背,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恰到好处的无奈:“劳牧先生挂心,只是最近对创作有些瓶颈,睡得晚了些而已。”他将原因引向艺术家常见的状态波动,合情合理。

“系统能量波动达到最高值,系统能量消失了,”江寂深汇报道,“看来,它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话信息,这么大的能量消耗,系统定耗费了不少能量。”

牧苏脸上的关切神色不变,心中却是一沉。

系统的深度扫描再次无功而返,能量消耗却不小,对方的防御简直无懈可击。

他又周旋了几句,见实在套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甚至连一丝情绪漏洞都抓不到,便知道今天不会再有收获。

“看来是我打扰亦安哥清静了。”他适时地露出歉意的笑容,优雅起身,“希望下次有机会再向你请教艺术方面的问题。”

“牧先生慢走。”奚亦安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疏离。

看着牧苏离开的背影,奚亦安缓缓松了口气,后背竟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刚才的交锋看似平淡,实则凶险无比,每一步都在刀尖上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