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借助惜谟送的法器,白天短暂维持形态。”江寂深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虽然会消耗些能量,但没关系。你只要答应我,全程跟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好不好?”
奚亦安看着他,心里的委屈和闷意慢慢散了。他知道江寂深说的“消耗能量”肯定没那么轻松,可他愿意为了自己让步。他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好。”
但奚亦安内心还是有些不安,他怕江寂深消耗的能量又让他陷入疲惫甚至因此付出很大的代价,但奚亦安不可能一直待在这个没有人的别墅里,这样下去他会疯的。
”寂深,你……有没有不消耗能量的办法,或者,你待在别墅里,我让啸一……”
“不!”江寂深拒绝,他能接受自己陪着奚亦安外出,但不能接受奚亦安离开自己的视线,这会让他恐惧甚至失控。
“可我害怕……”奚亦安双眸中闪烁着泪光,不仅仅是江寂深害怕失去他,他也害怕失去江寂深,其实江寂深若是不在他身边,他也会觉得恐慌。
江寂深心软,“我可以藏身在你的护身吊坠上,吊坠里的能量可以隔绝系统的监视也可以保护我、温养我的灵魂。”
“真的?!”奚亦安惊喜问。
“嗯。”江寂深看着他终于有了神采的眼睛,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伸手把奚亦安搂进怀里,动作很轻,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对不起,之前让你受委屈了。”
奚亦安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像雪后森林的味道,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没说话,只是轻轻往他怀里蹭了蹭,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处。
客厅抽屉里,那个被江寂深拆开又封好的包裹还在——牧苏送来的“礼物”是张旧照片,背面的字像淬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