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亦安的手顿住了,没回头。
江寂深走过来,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要是想去,我们可以……”
“不用了。”奚亦安打断他,语气淡淡的,“反正也去不成。”
他转身走进书房,关门的声音很轻,却像在两人之间划了道无形的界限。
江寂深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门,指尖的凉意一点点漫上来。
他知道奚亦安还在介意酒会的事,也在介意他的控制,可他没办法不担心——前世的绝望、遗憾和痛苦就像刻在骨血里,他怕只要一松手,奚亦安就会再次消失。
中午的时候,江寂深用自己的力量稍微凝实了双手,因此可以触碰到物体。
他煮了奚亦安喜欢的菌菇汤,端到书房门口。
门没关严,他能看见奚亦安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本艺术画册,眼神却没落在纸上,明显在走神,他轻轻敲了敲门,把汤放在桌边:“趁热喝。”
奚亦安没说话,直到江寂深转身要走,才低声说了句:“浪费了。”
江寂深的脚步顿住,心里一沉,他知道奚亦安说的不只是汤——还有那场错过的酒会,还有他这些天被束缚的时间。
夜里的噩梦来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