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冒名的画廊和救助中心更是收到了措辞严厉的法律警告函,声称追究其冒用身份和信息泄露的责任。

这些反击精准而低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仿佛在警告暗处的窥探者:踢到铁板了。

骚扰信息骤然减少,几乎绝迹。

奚亦安松了口气,由衷地感谢严啸一。

“啸一做得好。”夜晚,江寂深得知结果后,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掌控欲,“但还不够。真正的源头还没切断。”

他抱着奚亦安,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的头发,“安安,以后所有外界的信息,先经过我。”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电话,短信,邮件……所有。我会帮你过滤。”

奚亦安怔了怔。这意味着他的通讯将完全处于寂深的监控之下,几乎与外界隔绝。

但他看着寂深眼底那不容置疑的偏执和深藏的担忧,拒绝的话无法说出口,他知道,这是寂深能想到的、保护他最彻底的方式。

“……好。”他最终点了点头,将自己更彻底地交付出去。

江寂深似乎松了口气,周身的寒意都柔和了几分,“乖。”他吻了吻奚亦安的额头,“你只需要看着我,想着我就好。”

风波似乎暂时平息。奚亦安的生活再次回归一种被严密保护下的平静。他甚至开始习惯这种与世隔绝、只与寂深共享一切的状态。

直到一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