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寂深从背后紧紧拥着奚亦安,冰冷的手臂箍着他的腰身,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嵌入自己体内。

“怕吗?”他低声问,声音贴着耳廓,“以后只有我了。永远只有我陪着你了。”这话听起来像是担忧,底子里却翻涌着一种得到独家占有权的、黑暗的愉悦。

奚亦安摇摇头,更紧地向后靠进他冰冷的怀抱,几乎能感觉到那没有心跳的胸腔里偏执的爱意:“不怕。只有你在,我才真的安心。”他顿了顿,声音轻却坚定,“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只属于你。”

这句话彻底取悦了身后的厉鬼。

江寂深收紧了手臂,冰冷的怀抱仿佛要将这句告白和怀里的人一起镌刻进自己的灵魂深处,永世不分离。“乖。”

他低哑地回应,所有的暴戾和阴鸷在这一刻都化为了近乎虔诚的占有,“记住这句话,安安。永远记住。”

他低下头,冰冷的唇瓣厮磨着奚亦安温热的颈侧,留下一个个无形的标记,“这里也是我的。”

然而,在这片被绝对掌控的宁静之外,阴影并未散去。

江家老宅,牧苏的房间。

牧苏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脸上惯常的温润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沉思和隐隐的焦躁。

他手腕上那根极细的银色手链,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几乎不可见的荧光。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化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