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靳连猛地缩回手,看着袖口上的茶渍和碎片,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偏厅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低了好几度,一股莫名的寒意渗入空气。
站在角落的牧苏,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目光飞快地扫过偏厅四周。
“看来江总今天的运气不太好。”严啸一忽然淡淡地开口,打破了诡异的寂静,“不过,质疑是需要证据的。”
最终,族会在不欢而散的沉闷气氛中草草结束。
江靳连目的未达,反而当众失态,拂袖而去。
奚亦安在刘恒和严啸一的陪同下走出偏厅,后背已被冷汗浸湿,但心中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
他知道,是寂深在守护他。
回到客房,关上门,奚亦安脱力地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夜晚,当那熟悉的冰冷怀抱再次将他拥紧时,奚亦安迫不及待地诉说了白天的一切。
江寂深静静地听着,周身的寒意带着冰冷的满意。他低下头,蹭了蹭奚亦安的颈窝,“他活该。”意念中毫无愧疚,只有护短的冷厉。
“以后……他再敢欺负你,就不会只是一只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