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佯装被谢沧溟一记重击逼得倒退,露出一个巨大的破绽,引诱他们二人攻击。

然而,就在谢沧溟即将攻击的瞬间——

它猛的转身,之前所有的狼狈仿佛都是伪装,它舍弃了对青年的防御,转而将攻击对转背后刚欺近它身侧、正准备再次出剑的谢裕兴!

以手变爪,快!准!狠!目标是少年的心脏!

“阿兴!”谢沧溟瞳孔骤缩,惊恐交加!

谢裕兴反应迅速,在攻击到来的瞬间,脚下步伐一变,身形如同没有骨头般向后猛的折去,同时手中长剑上挑,并非硬挡,而是巧妙地搭在利爪侧面,接力向后飘飞。

“嗤啦!”

剑刃与利爪摩擦出刺眼的火花,谢裕兴的衣袍被爪风撕裂了一道口子,但他本人却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而也正因为源兽王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它自身背后空门大露!

谢沧溟岂会放过这个机会?

惊怒化作冰冷的杀意,他调动体内属于自己的神力,并指为剑,一道凝聚了他愤怒的剑影,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精准刺向渊兽王毫无防备的后心!

“吼——!”

它发出一声痛吼,胸腔被剑影穿过,血液不断流出。

“该死该死”

“你们都该死!”

它咆哮着。

谢沧溟一击得手后,急忙闪身来到谢裕兴身边,左看看,右看看,语气焦急,“阿兴,有没有被伤到?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