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这样醒来就能看见你的清晨,真好。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但眼神已传递了千言万语。

“好了,不要想太多,你再休息休息。”

谢沧溟走过去,俯身在阿兴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谢裕兴点头,重新滑入被中,只留半个脑袋在外面,看着谢沧溟。

谢沧溟被他这小动物般的模样逗笑,指尖蹭了蹭他的鼻尖:“乖,我先去烧水弄饭。”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谢裕兴觉得精神恢复了些,恰好青年此时也正推门而进。

“休息好了?”

谢沧溟将对方扶起洗漱,热水和干净的衣物早已备好,甚至亲自拧来帕子递给他,事事周到,无微不至。

用过早膳,谢沧溟没有安排任何的行程,只陪着谢裕兴在院中的躺椅上晒太阳。

暖烘烘的,晒在身上十分舒适。

深秋的阳光褪去了夏日的毒辣,变得温存而明亮,透过稀疏的枝叶,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枯萎前最后的干燥香气,混合着泥土的味道,安宁而踏实。

谢欲兴靠在躺椅里,身上盖着一条簿簿的绒毯,整个人被晒得暖洋洋的,连骨子里的那点酸软似乎都舒缓了许多。

他微微眯着眼,像只餍足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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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沧溟就坐在他身旁的矮凳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却并未细看,目光大多时候都落在谢裕兴身上。

看着他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的耳廓,看着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他因为舒适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岁月静好,大抵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