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人耕作,商贾贸易,孩童嬉戏民生安乐,仿佛旧日的阴霾已被彻底扫清。

最诡异的事,除了当初被阿兴杀尽的地方没有,其余地方的渊兽竟然都凭空消失。

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暴风雨来前的平静。

太过完美的宁静,往往预示着更深层次的酝酿。

谢沧溟收回视线,回望屋内安睡的少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死亡罢了。

他们又待了几天,才收拾行囊离开这里,回到最初的地方。

谢裕兴站在院内,看着本枯萎的蓝花楹正慢慢复苏,恢复它那旺盛的生机。

枝头在无风的空气中轻轻摇曳,花瓣簌簌作响,似在欢欣地迎接主人的归来。

“阿兴。”

谢裕兴移开目光,看向青年方向,迈步便走过去,“来了。”

既然回到了这个院子,他猜测,零栖估计也快回来了。到时,正好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方法。

他不信他们没有其他方法。

事实和谢裕兴猜的没错,零栖当晚便回来了。

谢沧溟看着久违的统子,不禁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那啥

他这几年一心想着带阿兴看遍各地风景,享受最后相伴时间,好像确实把统子给忘九霄云外了。

零栖一看自己宿主这副样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呦,大忙人原来还记着自己呢~

不过他倒也没有生气,毕竟自己也是特意避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