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由远及近,姒执墨看着墨色身影越来越近,直至对方极其自然的从后方将人圈在怀里才回过神。
谢沧溟将下颌轻轻抵在阿兴头顶,低声询问:“谁来了?怎么还站在这里?”
“老师。”
姒执墨见状,再次老实的行了一礼,要是父皇在这,保不准要嘲笑他一番,不过真可惜呢,父皇无法出来。
“嗯。”
谢沧溟点头,这才将目光从怀中人身上移开,看向自己许久未见的学生,眼神恢复惯常的冷静:“陛下知道了?”
“嗯”姒执墨点头。
“我知道了。”谢沧溟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进来吧。”
说罢,他松开了环抱的手,但自然的改为牵住谢裕兴的手,侧身示意姒执墨进门。
姒执墨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内心感慨万千,内心暗自祈祷零栖哥一定要在啊。
虽然,结果很让人失望。
侍卫们则留在门外守卫。
“确实有这节目,不过还要等几日。”
姒执墨搞清了老师他们这次回来的目的,略微思考回答道,“十五号月圆之夜,在最繁华的天街正式开演。”
谢沧溟点了点头。
姒执墨又和他们聊了许久,从京中趣事说到朝廷琐事,仿佛要将这几年缺席的时光都补回来。直到夜幕低垂,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期间问过为什么没看到零栖哥,老师告诉自己他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