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谢沧溟笑道,眼神温柔的注视着眼前人。
谢裕兴怔怔的看着他,半晌才回过神,眼底漫上笑意,“是吗?”
他忽然弯下腰,在花丛中寻觅片刻,摘下一朵最鲜艳的紫花,花瓣舒展,生机勃勃。
“好看吗?”他学着谢沧溟的语气,眼底闪着狡黠的光,“那你也带一朵。”
说着,他便踮起脚尖,要将那紫花像刚才谢沧溟别到他耳后那般也别到青年耳后。
谢沧溟失笑,却从善如流地微微低下头,方便他的动作。温热的指尖偶尔擦过耳廓,带来细微的痒意。
“好了。”
谢裕兴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冷峻的青年耳际鬓边那抹鲜艳的紫色,与青年格格不入,忍不住噗呲笑出声,“果然别具一格!”
谢沧溟也不恼,只是看着他笑,目光缱绻。
“走吧,继续赶路。”
谢裕兴擦掉眼角的泪花,拉着只是看着他的某人走着。
五日后,他们抵达四城。
恰逢上巳节,张灯结彩,人流如织。
谢沧溟早早定好临街客房,推开窗就能看到广场上的表演。
“听说四城的舞狮能跃上五丈高杆,取挂于顶端的绣球。”谢沧溟站在窗前,揽住谢裕兴的腰,头抵在对方的头顶上说道。
“你以前看过?”少年回头问。
“没有,只是听说过。”他抱的更紧,低头亲吻怀中人的眼角,“这是第一次看,和你一起。”
夜幕降临时,锣鼓声响彻四城。
他们并肩站在窗前,看广场上火光跳跃。八只金红相间的狮子随着鼓点腾挪跳跃,时而威武雄壮,时而憨态可掬。